的时间就要成熟,就要懂事,就要扛起巴望的一切。
祖灵殿最后的回音与星光一同沉入永恒的黑暗,只有露比指间那枚殉道灵戒,以及常小鱼紧握的祖魂骨戒,还散发着微弱但坚定的微光,如同两颗在永夜中指引航向的星辰。
冰冷死寂的氛围取代了祖灵殿往昔的庄严肃穆,那承载着千年希望与牺牲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两位年轻守护者的肩头。
露比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被巨大悲痛撕裂的情绪压回心底,可泪水依旧无声滑落,每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都溅起一圈难以察觉的幽蓝荧光,仿佛在与这沉寂之地做着最后的告别。
她抬起头,望向常小鱼,后者此刻的眼神已与初来巴望村时截然不同,阿肯祖爷爷和尼拉母亲牺牲时赋予的庞大信息与力量沉甸甸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使他褪去了些许青年人的跳脱,多了几分跨越千年的沧桑与沉稳。
“小鱼哥……”露比的声音因哭泣而沙哑,却异常清晰,“祖爷爷和母亲把一切都托付给我们了。”
常小鱼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祖魂骨戒,戒指冰冷的触感仿佛传递着始祖的意志与期盼,巴望村两千年的起源,始祖的奋战与牺牲,对异域故乡的渴望,以及三大禁地真正的隐秘,这些信息流如同血液般在他意识里奔涌。
“我直到现在才明白,三大禁地是我们必须共同面对的最终考验,也是唯一通往新生与希望的道路,混沌仙胎是唯一的生机,也是真正的开始。”常小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他回忆着阿肯祖爷爷最后的话语——所有人顺序都错了,唯有在混沌仙胎中重新孕育出无骨无血的肉身,才能开启神骨祭坛与心渊迷宫的力量,最终三者合一。
这颠覆常理的路径,正是前人无法通过的根源。
露比擦去眼泪,殉道灵戒的光芒似乎因她的坚决而明亮了几分,“无论多凶险,我们都要坚定的走下去。”
“小鱼哥,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