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

“对!”董天虎一拍大腿说道:“嫂子说得对,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我讲不出那个感觉。”

“行,明天早上七点有一堂课,不是说让我们去听讲吗,明天过去,都回去休息吧。”

五个人,开了四间房,望山寺确实财大气粗。

另外三人走后,只剩下了常小鱼与柳安然独处一室,气氛蓦地有些暧昧了起来,尤其是头顶上昏黄的灯光,更像是一盏烈日,直映得人脸发红。

“老公~”柳安然千娇百媚地喊了一句。

常小鱼浑身一哆嗦,“呃,我去洗洗脚?”

“不用洗了,我不嫌弃你,上来睡觉。”

“我去洗把脸。”

“不用洗了,我不嫌弃,上来睡觉。”

“我有夜跑的习惯,我先去跑两圈。”

“别去夜跑了,赶紧上来睡觉。”

“我去……”

“你去什么去!上来睡觉!”

柳安然一把揪住常小鱼的后衣领,另一手顺势关灯,扑通一下,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只听得常小鱼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吭哧一声,柳安然笑了,“怎么搞的像是我在强迫你啊,你很紧张嘛?常爷。”最后常爷这两个字,那是拐着弯,嗲嗲地喊,可把人喊的骨头都酥麻了。

她猛地一转身子,骑跨在上,纤纤玉手撩拨着他坚实的胸膛,连连叹道:“雄壮,果真雄壮。”

“喂,大姐,能不能把口水擦一下,滴我脸上了……”

“哎呀不好意思,忍了太多年,本以为这辈子跟男人无缘了,没想到你把我的封印打开了,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别闹,你也知道望山寺很凶险,明天怎么样还不好说呢,关键时刻啊,得节省体力,万一明天来了很多养尸高手,真打起来我腿软了怎么办?”

常小鱼巴拉巴拉说了一大串,最后说的柳安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