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趴伏在常小鱼身上的柳安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正欲起身的她,刚动弹了一下,便险些跪倒在地上。
眼见常小鱼紧跟着醒来,她一掌拍到常小鱼胸膛上,“你是不是傻啊!”
常小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不免诧异道:“才睡了一个小时?”
“你到底是在偿还恩情,还是想要我的命?”柳安然带着一丝娇羞的嗔怨道。
常小鱼愣道:“不是啊,我怕你报警,毕竟之前你说……”
“那你也不能往死里嚯嚯啊!你是真想让我跟岩先勇一样,看不到今天的太阳是吧?”
刚想支撑着再次站起来,没想到又是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常小鱼怀里,柳安然抱怨道:“我腿疼,小腹疼,腰疼,浑身都疼!”
“我不管,你把我背回去!”
抱着柳安然上了摩托车上的那一刻,柳安然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常小鱼诧异道:“屁股也疼?”
柳安然霎时间红着脸,狠狠的朝着常小鱼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还说!”
“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
魔门总部,当常小鱼将黑木禅杖扔到办公桌上的那一刻,喜伯几乎瞪圆了眼睛。
“岩先勇的法器啊!”
他双手轻轻捧起黑木禅杖,瞬间便有一股剧烈的寒意袭遍全身,更是从木杖上涌出黑气,尝试着想要包裹他的双手。
喜伯登时放下,侧头看向常小鱼,不住的说道:“毒尸之祖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常爷,这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常小鱼微微摇头,“别提了,那真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按照训练要求,我要在海中与鲨鱼赛跑,在天空上斗得过雄鹰,陆地上跑赢猎豹,还要在丛林里遛翻群猴,而且不准用尸气,纯靠肉身去达成这个要求,每次一回想起来我都感觉要应激。”
喜伯重重点头,“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