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多久,磨损严重。

再侧头看了一眼玻璃小车里的冰糖葫芦,红红的,艳艳的,如套着一层冰晶的红山果,隔着玻璃都在催发口腔里的无数味蕾。

船山美子冷不丁的撒娇道:“哇,小鱼君,我可不可以吃一支呢?”

“可以。”

尔后船山美子对小贩眯眯眼,“小哥哥,那麻烦你帮我拿一支,我要最甜的喔!”

小贩重重点头,手伸进了玻璃小车内,迟疑了片刻,才将手艰难的伸向最高处,取下了果实最大,最红,糖液最匀称的一支糖葫芦。

将糖葫芦递给船山美子的时候,小贩几乎全程低着头,而且只捏着手柄最下方一点点位置,尽可能避免触碰到船山美子白皙的玉手。

如此自卑的表现,引得常小鱼有些诧异,还没等他发问,就从身旁传来一记口哨声。

侧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留着偏分长发的小混混,带着两个小弟,朝着糖葫芦小车走来。

本以为他们是买糖葫芦的,没成想,到了近前却是色眯眯的打量着船山美子,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她高耸浑圆的胸脯。

一个小弟直接伸手进玻璃小车内,抽出一支糖葫芦,吃着吐着,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什么不甜,核多,糖太多之类找茬的话。

小贩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领头的长毛对着船山美子扬扬下巴,用熟练的日语说道:“ねえ、お嬢さん。仲良くしてもいいかな?(小妹妹,认识一下?)”

船山美子并未有任何紧张的神情,反而眼角藏着笑意,躲在了常小鱼身后,用东瀛语回道:“先问我哥哥啦。”

常小鱼指着一边吃一边吐的小弟,用东瀛语说道:“你还没给钱呢!”

小弟一愣,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尔后侧头看向小贩,伸出手拧着小贩的脸蛋,一边用力的拧,一边夹杂着阴笑的问:“我吃东西需要给钱吗?”

小贩疼的眼里都有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