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战魂,就这还不是他的对手吗?”
常小鱼道:“你忘了,在东南亚,他从黑风里射出一道光,就险些将我彻底摧毁。”
石城说:“不是啊,那个黑风里的人肯定是魔族老国王,但不一定是你三叔吧。”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常小鱼望着车窗外,幽幽道。
车尾灯消失在蜿蜒崎岖的山路尽头,逐渐融入南天初降的夜色里。
……
山顶庄园露台上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方才那点叔侄间伪装的烟火气荡然无存,常镇山脸上的平静如同湖面的镜子骤然碎裂,透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他转身,目光扫过空荡的露台角落。
“吱呀”一声轻响,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仿佛被暗影推开,一个穿着朴素灰色棉麻布衣、身形微微佝偻,面色蜡黄如同久病缠身的老人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轻得几乎不沾尘埃,正是常府管家阿鬼,一个比常镇山的商人身份掩藏得更深、更为致命的影子。
阿鬼走到常镇山身后半步距离,如同融进主人的影子里,他浑浊的眼珠在昏黄的光线下闪过一丝非人的锐利,微微躬身,用一种干涩沙哑、却清晰异常的嗓音恭敬道:
“主上,常小鱼走了?”
“嗯。”常镇山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目光依旧望向山下那片灯火阑珊的远方,“比预想的要敏锐那么一点点。”
他的声音恢复了与常小鱼对话时的醇厚音色,但语调却淬着冰寒。这具名为“常镇山”的躯壳,仅仅是一件承载着魔王意志的工具,此刻再无伪装的必要。
阿鬼微微抬头,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皱纹表示惊讶或质疑:“他怀疑了?”
“不是怀疑,阿鬼。”常镇山缓缓踱步到书案后,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动作看似随意地为自己和阿鬼各斟了一杯热茶,茶水香气袅袅,却驱不散房间里的冷意。
“是近乎确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