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我们不表明自己的身份,那我们绝无可能策反魔门成员。如果我们表明自己的身份,那又实在是……说不过去,毕竟咱们两个在魔族里,那是存在了多少年的老辈,不可能亲自下场的,太丢人。”

常镇山道:“好,既然如此,那这一条就先不用管了,如果到时我和常小鱼展开了决战,若是魔门的人选择帮我,我会念及同族一场,饶他们一命。若是他们选择帮常小鱼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阿鬼重重点头。

“第四,我们的身份……暂时依旧维持。”

“至少现在还没到彻底翻脸的程度。”

常镇山的目光重新落在阿鬼身上,带着一种绝对的命令感。“在他集齐九大尸王之前,常镇山还是那个常镇山,一个可能隐藏了些秘密,但至少表面上不会伤害他的三叔。”

“毕竟,我真正的对手不是常小鱼,而是裴玄生。”

“谨遵主上意志。”阿鬼深深鞠躬,姿态谦卑至极,身体却像一张紧绷的弓,蕴含着足以撕裂猛兽的力量。

常镇山踱回书案后,重新拿起那杯已经温凉的茶,凑到鼻端闻了闻,又嫌恶地放下了。

他的身体,这具精妙的掌控了无上力量的容器,对这些凡尘俗物早已失去了基本的兴趣。

“最后……还有那个石城。”他忽然低沉地念出这个名字,“那个机械探测体,有点意思。”

“将来屠灭裴玄生之后,咱就接收他两千年来的科研成果,造一些先进的,绝对忠诚的机械人,在异世界里助我称王称霸。”

阿鬼点头,在准备离去之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主上,最近有不少网络攻击,试图调查您的公司,以及您的财务底细,这点……”

常镇山道:“没关系,随便让他们调查,那些东西都没问题。”

“这些信息,让它成为常小鱼眼中一个似乎可信却又无法看透全部真相的参考即可。常小鱼越是试图解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