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劳动永乐侯大驾,我自己带着那个蛊师走一趟就行。”慕容朝歌站了起来,作势要往外走。
“哎,那蛊师如今可是我的俘虏。”战云扬连忙拉住了她的衣袖,笑盈盈说道,“你要从我这里把人带走,不该有所表示吗?”
“还有条件?”慕容朝歌横眉看着他。
这人好像越来越奸诈了。
“亲我一下怎么样?”战云扬的目光在慕容朝歌的唇上流连,忍不住想起了马车里的那一次亲密接触。
那滋味极好,温软中带着微甜,可惜被北辰棋打断了。
“好啊,如你所愿!”慕容朝歌忽地一笑,一倾身,另一只手臂勾过他的脖子,在战云扬惊愕的目光中,嘴唇贴到了他的下巴上狠狠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