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江子骞条件反射地就往后退,而何穗趁机进了铺子,阿碧在门口端着木盆冷哼,“再敢进来就泼你一身屎尿!”
马大婶端着洗好的菜出来,劝说一句:“这位公子,你这样很影响我们做生意,快走吧!”yцsんцщen.com
江子骞捏捏拳头,调头走了。
隔了会儿,阿碧悄悄探出头看了一圈,没见到江子骞在外面,这才松了口气,扭头朝里面的何秋生喊:“何叔,我去买白糖啦!”
她走了出去,走过这条街,准备去经常光顾的那家店子去买,因着那家店跟飘香铺子里的人都熟了,买东西经常算便宜。
走出这条街,阿碧正哼着小曲儿,谁知伸手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然后将自己往后拖。
阿碧惊恐极了,可是那人力气又大速度又快,很快就将自己带到了无人的小巷子。
她心头发慌,正想着对方是要劫财还是劫色时,身后那人松开了手,阿碧贴着墙壁猛地扭头,看到了脸色阴沉的江子骞。
“……将,将军……”阿碧怂了,猫着声音。
江子骞冷声挑眉,“这会儿知道叫将军了?方才不是挺嚣张的么?还要泼我一身屎尿?”
阿碧不敢作声,方才那么多人她当然敢嚣张,可现在就是让她顶嘴一句她都不敢啊……
“招蜂引蝶的坏男人是什么意思?”江子骞首先提出了第一个疑问。
阿碧脸色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嗯?哑巴了?”
江子骞的声音一提高,阿碧瞬间就交代了,老老实实道:“就是说将军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故我是玩弄别人的感情,不负责任的男人?”
阿碧又不作声了。
“过年那段时间还好好的,为何隔了两个月何穗便对我这样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讲一遍,若是隐瞒,我给你把舌头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