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相公,羞死人了!”
这时,罗子舟上前一步,调笑却讽刺地道:“江公子作死把自己的媳妇儿作跑了,如今跑到我和紫儿的婚礼上来胡言乱语,真是令人同情又心痛。”
江子骞何时这样憋屈过?只是他现在被眼前的变故搞得懵得很,根本就怼不了罗子舟。
这时,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道:“江子骞,你是不是酒喝多了?你媳妇儿在这里呢!”
是江声,他边说边指着身边的何穗,一脸因着江子骞找错人的痛心疾首模样。
江子骞一眼瞧见何穗,顿时就冲过去抱住了她,他忍不住内心的大波大浪,紧紧搂着何穗嚎啕大哭起来。
何穗也懵,可是江子骞这个一米八多的男人抱着她大哭,真的很丢脸啊,且他太重了,她压根就弄不动他。
“哎,这个男的之前得罪了自己媳妇,这会儿是想赔罪呢,可酒喝多了找错了人,大家莫要见怪,趁着吉时,快将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吧!”
明明这一手全部是江声策划的,可他现在又充当和事佬,将现场的主场又交回到了罗子舟手里。
喜婆反应快,立刻高喊一声:“吉时到,新郎新娘入洞房!”
众人又乐呵起来,拥着一对新人去了新房。
在冲破屋顶的笑声中,还夹杂着男人的哭声,似乎十分委屈,也十分后怕。
江声瞧了瞧这两人,赶紧混在人群里溜了。
“娘子,我错啦,你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何穗觉得头疼。
她想甩开江子骞走掉,可一个小丫鬟上前,道:“何穗姑娘,我们家少爷说务必请何穗姑娘和……和您的……您的傻丈夫留下来喝喜酒。”
何穗:“……”
……
女眷席面上,丫鬟好声好气地劝着江子骞:“公子,这里是夫人和小姐们坐的席位,男人坐着不太方便啊。”
一直抱着何穗手臂不撒手的江子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