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就要走了?”
面对罗子舟似笑非笑的面孔,江声略微尴尬,折扇轻轻抵着额头,低着视线尬笑两声:“听不懂罗兄这是什么意思。”
罗子舟笑了笑,不再计较这些,道:“不如就住在我府里,多呆几日再走。”
江声抱拳,“京城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罗兄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古县的话定在罗兄这里多叨扰几日。”
两人说了几句,罗子舟安排小丫鬟将迫不及待开溜的江声送走了。
送走江声后,罗子舟一回头,见何穗正像扯牛皮糖一样的想将江子骞扯开,可江子骞像是长在何穗手臂上了,怎么推怎么扯他都纹丝不动。
笑着走上前,罗子舟对何穗道:“我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江子骞立刻抢答,“我们有腿,识路,会走,不耽误罗柜子公子洞房花烛。”
“你给我闭嘴!”何穗一阵怒吼,对着罗子舟傲娇脸的江子骞立刻就怂了,可怜兮兮地抱着何穗的手臂,还试图将脸搁在她的肩膀上,可惜他太高,这个动作做起来费力,故只得作罢。
“算了,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吧,今日不好意思,他以前受过伤,脑子有问题,今日差点坏了你的好事。”
“你我之间就无需这样客气。”
面对何穗的歉意,罗子舟显然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等出了罗府,何穗冷声道:“你给我撒开手,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子骞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抱着何穗的手臂开始撒娇,“娘子你别对我不客气,或者你想对我不客气的话,只能在床上对我不客气,行吗?”
我行你个大头鬼!
何穗一口咬在江子骞的手腕上,可江子骞明明疼得都吸气了,但就是不松手。
何穗可是用了大力气,虽然没流血,可牙印十分深,还破了一点皮,见江子骞呲牙咧嘴的却仍旧不松手,她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