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在这里堵他。
叶辞一怔,蹑手蹑脚地退开一步,想溜。
“早。”霍听澜抬眸,视线直直射向他,“吃完早饭再走。”
“……早。”叶辞顿住步子,硬着头皮道,“我知道。”
他挪到霍听澜对角线处坐下,隐约察觉到了什么,鼻翼微微翕动。
霍听澜周身弥漫着浅淡的龙舌兰香,是从阻隔贴中逸散出的微量信息素。叶辞已经对这种烈酒般的气息有些熟悉和适应了,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早这股气息似乎变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比之前更浓郁、更具侵略性,而且还掺杂着一缕……雄兽般野蛮肉yu的麝香味道。
后颈被刺激得隐隐发烫,叶辞别扭得要死,慌里慌张地灌了几口牛奶,想迅速解决早餐。
霍听澜静静端详他片刻,呷了口咖啡,慢声道:“有件事想当面找你商量,怕见不到你,就起得早了些。”
言下之意即他今日早起属于特殊情况,让叶辞不必为躲避他起得更早,否则早起内卷化……他怕某位小朋友半夜起床上学。
叶辞捏着牛奶杯轻吁了口气,问:“什么事?”
语毕,他偷眼瞄向霍听澜,不知怎么,觉得他不像早起,更像彻夜未眠,周身散发出一种疲惫的亢奋。
……纵、纵|欲过度?
叶辞倏地别开视线。
a+级alpha极难找到omega,但他们可以用信息素感知迟钝的beta宣泄自己严重过剩的……那什么。
“其实……我的易感期就快要开始了,”霍听澜打断了叶辞的胡思乱想,“如果不进行干预的话,大概就是这两天。”
空气忽然安静。
大概就是这两天……就是这两天……这两天……
叶辞浑浑噩噩地咽了下唾沫,咕哝了声“喔”,险些把手里的牛奶杯捏碎。
霍听澜用指尖轻叩桌面,目光锋利,寸寸刮过叶辞胀红的脸,静了两秒,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