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唯余夜风飒飒。
衬衫前襟沾了几滴血,霍听澜抽出丝帕,不失从容地折了两折。
随即,他用丝帕捂住被那颗小脑袋撞得生疼的鼻子,明明负了伤,却像占了什么便宜似的,低低地笑了。
……
霍听澜多年饱受病痛折磨的alpha腺体对叶辞的信息素高度敏感,仅仅是离近嗅了那么两口,效用便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临睡,他都没再遭受种种症状的侵扰。
他闲散地倚在床头翻阅几份不太重要的文件,手机保持着亮屏,是叶辞的微信界面。
无他,仅仅是好奇叶辞这次会维持“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多久。
而叶辞果然不负他所望,无效操作了二十多分钟。
霍听澜含笑轻叹,在逗小先生的乐趣与绅士风度间进行了一番取舍,最终决定保持目前的良好形象。
他拿过手机敲了几个字,帮叶辞打开局面。
[霍听澜]:我没生气。写完作业早点休息。
许是终于松了口气,那边回复得很快。
[叶辞]:对不起,我是不是撞到您了?
[霍听澜]:嗯。
[叶辞]:撞到哪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叶辞]:没撞坏您吧?
[霍听澜]:鼻子。
霍听澜先回应了前一条问询,随即轻抚鼻梁,咂摸着叶辞无意间流露出的急切关心,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后,他删掉了“没撞坏”,含着笑,重新打了三个字。
[霍听澜]:撞青了。
叶辞一下子不吭声了。
连“正在输入”都没了。
这是……逗狠了?
半晌没得到回应,霍听澜用指尖轻叩着屏幕,打算说点儿什么给叶辞个台阶下,揭过这页。
可就在这时,他卧室外的走廊上忽然响起一串脚步声,谨慎的,步子压得比小猫儿都轻,正常人应该是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