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这全部都是高桥间让我做的!”福永加平立刻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我没让你做!我根本不知道这些!”高桥间瞪大了眼睛,几乎暴走。
“高桥经理,对不起。如果我不说实话,我就要去坐牢……所以,我只能对不起您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高桥间让我做的,利用彩叶之庭的资金,去与客户拉关系,一些重要的客户,他甚至花了几千万円去巴结。这些钱,全部都是彩叶之庭的资金。而客户,全部被他拉到了均客亭。”福永加平痛哭流涕,根本不需要上田武询问,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高——桥——间!你还有什么话说。”上田瑾期的脸色通红,胸部因为气愤而前后起伏。
“荒谬!这全部都是他在污蔑我!”高桥间连连对福永加平挤眼睛,但福永加平却视若无物。
“我污蔑你有什么好处?这些我都记录在账簿里——你不仅利用彩叶之庭的金钱拉拢客源,而且还中饱私囊,拿走很多酒店的钱,最近三个月,你就拿走不下雨三千万円的现金,这些都记录在电脑里。”福永加平唯唯诺诺地说道。
“我说彩叶之庭的流动资金,怎么只剩下两千多万円,原来其他的,都被你拿走了!”
“他在说谎,我最近几个月根本没有拿钱!”高桥间歇斯底里的喊道,如果不是保镖拦着,他早就冲过去狠狠地揍福永加平一顿。
“够了!高桥先生,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解释!”上田武大声喝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上田武,我小看你了,你竟然陷害我!”高桥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上田武。
“我为什么要陷害你?你身上的罪名已经罄竹难书,我根本不需要再往你身上添加罪名!”上田武说道。
“是啊,正因为我身上的罪名太多,就算多加两条,也没人在意。”高桥间握紧了拳头。
上田武冷笑了一声,没有搭话,反而对着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