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叛国之罪确实无误。不管主帅能不能活,凉州城能不能救,你都会被记入史册,背负千古骂名。你的家族妻儿,都会因为你的贪欲,被举国之人唾骂,从此只能如同老鼠一般,夜行于街,再无脸见人。这就是你做错事的后果。权欲,也不当时你害人的借口。”
肖波不再挣扎,片刻之后,脸上浮现悔意,忽地开始嘶嚎大哭。
校尉看着远处城上烈烈飘动的旗帜,担忧地说:“陶将军,此时我们赶回去,恐怕胜负已定。我们该怎么办?”
王杰此刻站在西城城门上,看着远处越来越接近的七万骑兵,眉头紧皱,心里担忧:“将军难道失败了?”
他不敢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怕坏了士气。
“快,快去调来其他城门的士兵。北门最近,快让李朗将军前来接应!”
命令一个接一个的下达,面对来势汹汹数倍之多的敌人,黑甲军不见慌乱,依然井然有序。
此时颜夕一袭黑衣,缓步登上城墙。看着百丈之外的匈奴逐渐接近,她微微眯眼。
敌军中间,一人身穿狼皮袍,宝马血汗染红鬃毛。最为明显。
单于头曼亲自带兵,就是那个射箭毒杀了她父亲慕容沥的人。
匈奴之所以在这几十年能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他。据说他曾亲手杀死了他的父亲,继位之后,又杀掉了他的几个兄长,统一了所有部落。自此之后,匈奴就越发凶猛嚣张。
王杰看到颜夕上来,着急地说道:“我的小祖宗啊,你现在到这里是要干啥?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
昨日不止是李朗将军,其实他们也对这个京城来的小姐颇有怨怼。人命关天的事,这些远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的娇小姐们以为是玩笑吗?
颜夕瞥了眼王杰,丝毫不去理会王杰的怨气。让人将拿上来的古琴放下,这才缓缓开口:“那敢问将军,可有退敌良策?”
“既然没有,那么我虽是一女子,但也愿意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