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篡位的皇帝。他此刻本应该选择那鸩酒,好让百官得知他被那慕容家的人害死。如此也可以拖慕容夕下水。
颜夕早看穿了他的心思,她讥笑说:“你若真有骨气,便饮下那杯鸩酒,也好让我们敬佩一下你这位皇帝陛下!“
司马岢伸出颤抖的手,他没有胆量自尽。最终还是选择了拿起笔,按照慕容夕所言,一字一句写下了这封诏书。
颜夕拿来玉玺盖上之后满意地说:“很好!那么你们送陛下回宫休息吧。陛下得了重病需要静养,以后就不必再让他出甘泉宫的大门了。”
司马岢脚一软,被身边的宫人扶着离开。他不敢回头,只能低着头向前走,他希望赶紧离开这里,生怕看到别人鄙夷的目光。
在他眼里,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嘲讽他是个没骨气的孬种,丢了天下不说,还是个胆小如鼠的蛀虫。
颜夕深吸了一口气,又仔细的看了看那诏书,确认毫无问题之后,这才跟周围的人说:“很好,以后将这宫中宫里宫外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说给给陛下听,免得他觉得生来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