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想要折辱虞夕,这才坏了自己的好事。
秦鹤轩瞪了一眼汪清舒,但汪清舒此时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是着急着反驳:“你胡说!”
燕星烨接过颜夕的话接着说道:
“于是本座便暗中命人查探,这一查不要紧,还真查出来了些许东西。”
就在汪相国和夫人今日离府之后,禁卫军便包围了右相府,搜出了府中的赃款,并且将账册证物一一呈上。
燕星烨拿出怀中的账本,摔到汪谭面前:
“汪相不如解释解释,这笔银两的数目为何正好对的上那科举一案里失踪的赃款?你若是不承认,也可以解释解释,以相国的俸禄,这十万两白银是从哪里贪墨的?”
就算是洛阳纸贵,普通百姓一千贯钱也足以够全家一月开销。
大盛朝开国之初便严禁贪墨,更是对官员的俸禄赏银管理颇严,就算是丞相,每年府中的俸禄算下来最多五千两。
这十万两白银,明眼人一看便会得知这绝对是贪墨所得。
汪谭看见禁卫军将赃款一箱一箱地抬到他眼前,他百口莫辩,便转头看向了秦鹤轩的方向。
当时他与秦鹤轩同谋,他泄露了考题,秦鹤轩收了那些考生的银钱。
而他女儿汪清舒不知用了何种办法,将那往来书信的笔迹全部改成了虞明的。他们这才可以全身而退。
他向来小心谨慎,当时硬是没将赃款放入自己府上。
直到一年后,秦鹤轩才将这笔钱悄悄转到了他府中,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汪清舒知道此事恐怕无法善了,她目光看向旁边的新郎官,抓住秦鹤轩的衣袖,希望他可以在皇帝面前说几句好话求个情。
可是没想到秦鹤轩思忖了片刻后,竟然转身对皇帝说:
“臣不察,竟没想到自己的未来泰山是贪墨之人。臣请愿,愿与大理寺协同查案,不放过任何一个贪赃枉法之人。”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