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星烨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想着:虽说假戏,可没说不能真做。
那日,他将醉酒后的颜夕抱回房中。
醉了酒的妖精不同于往日的矜持,又粘又缠,又娇又软,仿若化身缠人精,真是差点儿就让他把持不住了。
他正俯身贴着妖精微微张开的樱唇,觉得自己的心魄都被吸走了一般。就被来报的下人打断了好事,说陛下宣他入宫,他的魂魄才又落回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看着在睡梦中还砸了砸嘴的小妖精。心中暗自想到:来日方长,这事还是要双方都清醒着才有意思啊!
且待他好好细细谋划一番,怎么样才能把这妖精骗到手。
只不过没想到却是这妖精提前下手了。
也好,省了他几百只螃蟹。
燕星烨离开院落,绿萼迫不及待地摇着颜夕的袖子问道:“小姐小姐,你又在和国师大人打什么哑谜呀?你在国师府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颜夕神秘地将食指覆在自己的唇上:“不可说,不可说。”
那天夜里,她吃饱喝足后,似乎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
梦里她总是在被一只奶白色的小狗追着咬,怎么逃都逃不开。
但奇怪的是那狗哪里都不咬,偏偏就咬着她的手指不放,边舔边咬,连肉骨头都不要。
翌日清晨,她醒来之后,府上的侍女送上一碗绿豆汤。
颜夕边喝,一旁的侍女边解释道这是国师特意给她准备的解酒汤。
颜夕喝着这碗多加了一勺蜜糖糖的甜汤,心中竟有些许甜意。
片刻后,燕星烨回府,告知了他汪清舒已经被废的消息。
颜夕于是思忖着,汪清舒已经被废,目的达到了。要如何才能不损分毫的脱身,并且还能给秦鹤轩下套。
她看着眼前这幅还未完成的八阵图,又斜眼睨了眼一副君子端方的燕星烨。
突然想出了一条金蝉脱壳又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