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薇雅乍然一惊,看着燕星烨盯着她瞧,心中开始惴惴不安。
国师神通广大,刚刚一定是听到了自己的不满。
若是她此时撒谎,就会让国师更为不齿。若国师当众揭穿她,必会落得一个伪善的名声,后果不堪设想。
宁薇雅咬了咬牙,干脆实话实说,搏他一搏,说不定还能将虞夕拉下水。
宁薇雅咬紧了牙关,起身跪地叩拜:“启禀陛下,国师大人,小女子对陛下不敢有怨言。只是虞姑娘曾沦落教私坊,众人皆知。若是一个曾做过官妓的人都能成为郡主,恐怕难以服众。小女子心有不服,这才感慨。”
“荒唐!”还不待颜夕开口,甄誉就出言反驳说,“虽然虞姑娘遭受诬陷沦落教私坊,但是她贞洁不屈,以死明志。更是为父翻案,孝心一片赤诚,京城众人皆赞叹,美誉传遍洛阳。什么天下众人不服?我看你是心生忌恨,才出言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