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些键盘侠怼到无话可说。
他说阮阮不是作秀,就立马有人反驳“为什么是她怼费尔曼而不是别人发言”。
他说阮阮这么努力学习才会说法语,就会有人酸说不定是阮夕提前背好的台词。
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别人都能找到杠的理由。
最后他说的多了,那些键盘侠反而集体攻击他。怀疑他和阮夕有一腿。还怀疑他就是阮夕的小号。
作为一个别人对他从来都毕恭毕敬的跨国集团总裁,这些杠精可把顾明煦气了个够呛。
坐在桌案前的颜夕一抬头,看着她家助理和三个小时前一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专注到都忘记给她做饭了。
颜夕悄悄地走到他身后,看着他用小号帮他回怼那些键盘侠。颜夕心里觉得暖暖的,她抬手又摸了摸顾明煦的头发:
“安啦!这些人你不用在意的。
你说什么他能都能找到杠点,你都不用给他单杠,他就能杠起整个地球。对于这种人,就是要让他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他们越嫉妒你应该越开心才是啊。”
此时顾明煦却已经听不清颜夕在说什么了。颜夕站在沙发后方,一只胳膊撑在沙发的靠椅上,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此时的姿势就像阮阮从身后环抱着他一样。
初秋的衣衫依然轻薄,颜夕半俯下身,顾明煦感受到了压在他肩膀上的柔软。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稳的牢牢的,耳尖却悄悄地红了。
颜夕看着他沉默,还以为是他是被键盘侠骂伤心了。于是她从沙发后面绕到前边,坐在她家助理的身侧。
这个世界安慰人的话貌似是需要给人一个拥抱?颜夕于是入乡随俗,她虚虚地还抱着顾明煦,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用轻柔的声音哄着他说:“乖啦乖啦!我们不生气了哦。”
顾明煦陷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中,他闻到颜夕醉人的发香,胸前甚至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