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了一句好听的名声,又有谁会真正心疼这个连家都没有的皇子呢?
柳首辅虽然手中没有兵权,可是他可谓是桃李满天下的大家,满朝文武有半数皆出自他门下。
更何况他还掌管着每年的科举选拔。
他这一跪不要紧,半数的官员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该站谁的队。
毕竟一边是形势不明朗的晋王,一边是纵横官场十几载,根系早已十分稳固的首辅。
这朝堂之中半数皆是柳舜和的门生,无论是出于自己的前途考虑,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这些门生皆纷纷走下大殿,在柳舜和身后跪下。
一时间大殿门口就乌压压地跪成了一片,颜夕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笑话一样地看着这些人作死。
此时,萧凌鸿还假模假样地走下殿门,去扶柳舜和,状若沉痛地说:“首辅大人这是做什么?本王何德何能,值得众人如此相待。大人还请快快起身。”
颜夕活学活用,她用上个世界里学到的元芳体问身边的晋王:“皇儿,你怎么看?”
萧靖宣虽对这皇位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他一向最讨厌有人胁迫于他。
虽然他听着着一旁娇滴滴的小姑娘喊着他“皇儿”,心中五味陈杂。但是他却十分果决地说:
“父皇的传位诏书写得明明白白,首辅大人在此胁迫于本王所为何故?难道是对陛下的遗诏有何怨词?”
柳舜和长叩于地:“老臣不敢!晋王身在边关多年有所不知,梁王殿下在百姓之中赞誉有加,又总是替先皇分忧,政务桩桩件件都可处理得当。实乃做皇帝的不二人选。
只有他才能让这天下安宁,百姓安居——”
颜夕此时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天下安宁?我看首辅大人是想搅得天下不宁!”
“首辅大人在这里跪一日,这京城方圆千里便要一旬不下雨,若跪十日,便大旱百天。大人此举会惹得天怒人怨,我倒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