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激得失控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要是现在回去,可能会伤到他。”
“老板是说,叶家小少爷?”
鹤爵闭上眼睛,浓密长睫在眼睑上剧烈颤动,太阳穴处青筋攒动,声音压抑而痛苦:“我想回去看看他,可又不敢这样做,我怕我会不小心弄坏他。”
说到后来,语气里竟夹杂了些许无助和迷茫。
小陈内心骇然,他从来不曾见过鹤爵如此一面,这样一个强大又强悍男人,竟然也会有对什么束手无策,甚至无能为力情况。
“老板,您要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不如我陪您去喝两杯吧。”
虽然他不喜欢喝酒,但不得不说有些时候酒精也算得上是个好东西,能帮你短暂逃避所有你不想面对问题。
虽然事后该面对操蛋麻烦还是要继续面对。
鹤爵回头看他一眼,低声笑笑:“难得你还会有跟宋琰那小子一样不靠谱时候。”
他这一笑,像是把刚才压抑紧张氛围瞬间都驱散了,周围空气都松泛了不少。
小陈也跟着笑笑,在他看不见地方偷偷舒一口气。
鹤爵看起来比刚才冷静了许多,习惯性转动着腕上手表,想了想,又抬手去摸自己下巴,扭头问道:“我现在样子是不是很疲惫。”
小陈点点头:“老板您可以先去刮一下胡子,再换一套衣服,休息室里今天早上刚换了您平时喜欢香水。”
鹤爵笑道:“你细心过头了。”
小陈不卑不亢:“多谢老板夸奖,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回去有个愉快夜晚。”
鹤爵笑着摇头:“你也早点回去吧,我看你最近你也是有些超负荷了,抽时间把工作安排一下,也给自己放个假吧,出去旅个游什么。”
小陈却不为所动:“多谢老板体恤,我还年轻,现在不拼什么时候拼,您放心,我身体我自己有分寸,再累再苦都不会轻易倒下,工作大过天,只要天不塌,就没有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