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石,那是一小簇绝望的周兵,虽然他们在溃奔的同伴对比下显的异常稳定,不动如山,但视死如归又如何,终究是螳臂当车。
眼下不是纠缠的时候,扩大战果要紧,何况后军步兵已经呐喊着冲锋而来。张云翼号旗轻挥,指挥铁骑依旧向前追杀,只分出一小队铁骑咆啸着向那中流砥石碾压过去……
……
离这半里地开外的地方,周军中军本阵,面沉如水的郭荣猛的一拉脸上的面罩,“呛啷”一声拨出宝剑,“都给朕杀上去,杀!”
不能败,这一败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这一败,所有的努力都成空,这一败,才刚刚稳定的中原又将燃起熊熊战火……
一败就是永远。
郭荣发起了冲锋。他从来没有想到,一向以勇猛著称的樊爱能会临阵溃退,一直以沉稳著称并有大功于国的何徽却弃阵而逃,那跪地求饶高喊“大汉万岁”的声音,如毒刺般的钻进他的心底,搅的他痛心彻肺。
在这危机之际,如果老天真要自己败的话,那也要轰轰烈烈的战死。
战死。
死战。
一员大将跃马扬弓,抢在他前头,大喝一声:“使乘舆受敌,安用我辈!”话音未落,手中连珠箭射出,已先将敌军矢尖冲锋的将领射下马来。
又一将高喊着“主辱臣死”,挥舞着盘龙棍率众而出,在他的身后,是奋不顾身的铁骑精兵。
郭荣方策马冲锋,一双大手猛然伸过来,勒住急驰的战马,耳边响起这员猛将炸雷般的大吼,“汉军冲的如此之猛,后力必然不继,请圣上按辔不动,且看我等诸将破之。”
“且看我等破之。”
郭荣看到了身后急驰而出的张永德,看到了甲士因为紧张而扭曲的脸,看到了前方战场,大周的战旗已与敌军紧紧的交错在一起……
本该按辔止步的他忍不住策马前冲,高声大喊:“杀……”
“杀……”
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