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而是问他:“那你该姓杨才对,可你怎么姓秦?”
“我父亲遗言,让我随母姓,就是不要我报大仇复大业什么的,也不得去扬州认亲,因为我这一支本就是庶支的庶支。但师父说既然十八岁了,就该知道,想做什么,自己决定。”
秦越苦笑道:“所以这一年多来我一直在犹豫不决,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的,话都没地方说。”
甲寅想了想,道:“兄弟同心。你想做什么,我们一起干。”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秦越笑着踢了他一脚,道:“存钱,练兵,积蓄实力。”
甲寅道:“那就不该在京里,要到外面去。”
“是啊,所以我说当初孟县之事做错了,唉,原计划是在圣上面前博个好眼缘,却没到如今兵员又缺了,补员还要向上头请示,想想都头大。”
“这些事你头痛去,我决定明天起,进军营,原先以为自己刀法不错了,练的松懈了,和宋九重一比,差的不要太远,眼下左右无事,好好把身手提一提。”
“不光是练武,还要带兵,我与陈头计划好了,专练一支山越军,由你负责,正好山豹也是惯走山林的,配合你正好。”
“好。”
两人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起来,叫上赵山豹,匆匆吃了早饭,与尚未起床的师父们辞行,骑上快马就直奔军营。
陈疤子对三人的到来感到惊讶,抬头看看天色,确定没错,这才笑道:“今天怎么来这般早,没听说有什么行动呀。”
“被刺激到了,回军营苦练。这位是赵山豹,一手好箭术,好投矛。”
陈疤子道:“一看赵兄弟就是铁骨人,要是脱了衣服,肯定是一身细密如缎的黑皮,跑个二三十里不用歇气的猛人。”
甲寅一竖大拇指,道:“陈头的眼就是毒。山豹,进帐喝口茶,等下练一手给陈头看看。”
赵山豹早看到平整的校场上树着靶子呢,便道:“歇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