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中泛青,乃是北海极稀少的青冈木所制,硬沉而有韧性。
“好枪,取名字了么?”
“墨梅。”
“那怎么不系个黑色的血挡?”
花枪道:“碍事。”
正说着,殿后的陈疤子与秦越双双从辕门出来,双方忙上前见礼,秦越大笑道:“我与陈头正担心着虎子一人担子太重,你来就太好不过了,先挂个虞侯之名帮衬虎子,如何?”
花枪是个寡言之人,点头说好。
甲寅也不再耽搁,与花枪策马追上先头部队,当先开路。
深秋的冷风迎面吹着,说不出的畅快,回头看看个个精神抖擞的骑士,一时豪情满怀。
……
……
皇宫,崇和殿。
三日一朝的小朝会正在进行。
当下奏事的正是王朴,只听他奏道:
“……如今京师南城、东城已开始动工,唯西城尚有阻碍。盖此地多坟茔,时人讲究入土为安,早在半年前就特意下了通知,但尚有不少坟茔迟迟不动,有碍施工,臣请旨,最多再宽限半月,否则当用雷霆手段。”
“嗯,王卿所言甚合朕意,待会再草诏一份,限时搬迁。”
范质提醒道:“迁活人宅易,动死人坟难,恐百姓民怨难平。”
郭荣点头,想了想道:“以占地广宽算,加大补偿力度……就按宅基拆迁的十倍补偿,啊,权贵必须先带头,另外,开封府再多做做疏导工作,同时,城外墓地也要有规划,不可胡占乱埋,再与活人争地。
至于怨谤之语,朕自当之,他日终为人利。”
“……臣遵旨。”
郭荣道:“此事便如此处理,朕看韩通动手极快,这京城四处都已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朕想这汴水多年来时常溃决,导至埇桥东南悉为污泽,毁良田民宅无数,如今即将冬季,河水枯浅,不如干脆同时动工,筑堤疏导,你们以为如何?”
张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