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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看到虎牙营的人。
两人正感讶异,却见祁三多从东面策马跑来,“报……”
“甲校尉担忧与友军合营不太妥当,便与李帅亲卫商量,挪营到前面二里处的小王庄。”
两人忙跟着祁三多过去,果见一处村庄前的坪地上,甲寅正在指挥打桩围栅,一溜大车整整齐齐的排着,围成了一个半圈,正好把虎牙营半独立开来。
一大群半大小子围着看热闹,人手一个行军杂粮饼,啃吃的正欢。
陈疤子看了看营盘布置,又看了看牲口棚的位置,和那才挖出来的排水道,对秦越笑道:“甲寅可以当指挥使了。”
秦越也笑道:“跟着你这么久,扎个营还不会,那他还不撒泡尿淹死算了,”
正说着,甲寅跑过来了,“如今秋粮已晒完,晒谷大坪空着也是空着,正好还有戏台子,咱连点将台都有了。”
“中军帐怎么没搭?”
“戏台后有个脚踏碓场,摆着风车等物,眼下不用,东西搬搬挪挪,正好用来做指挥所。”
秦越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怎会想起搬出来的呢?”
“开始也没想到,都准备卸车了,这才想起牲口棚得搭在下风处,这一来,人马就离的远了,那大营明摆着还有大军进来,我们夹在里面,做什么事都不自在。”
陈疤子道:“搬的好,与农户近,还能采买新鲜菜蔬,不过军纪需重申,一有扰民之举,定惩不饶。”
秦越点点头,道:“看来我们得先去和这里的族长打个招呼,先致谢一番为好。”
甲寅笑道:“知道你们会来这一出,礼物都帮你们备好了,四匹绢,两袋白面。”
秦越冲甲寅胸口擂了一拳,笑道:“行呐,一起去。”
“不了,加把劲再整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等你们回来,正好升营旗。”
陈疤子笑道:“想的周到,那就搞隆重点,升旗时全营着甲,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