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
……
“虎子,你怎么了?”
花枪关切的的看了看甲寅。
甲寅理着大青马的鬃毛,摇头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慌荡荡的,十分难受。”
“你既感到不适,等下冲锋我来。”
“……不用。”甲寅扭回头强笑了一下,“估计等下见了血,胸中的血杀气一激发,就好了。”
“那,小心点。”
远处,有角旗摇了摇。
甲寅立马翻身上马,战刀一扬,“冲锋。”
早就准备好的百名骑士纷纷跃上马背,一声呼啸,腾起一路征尘,向着远处的霍丘出发。
闪电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城里冲去。
霍丘是个小县,距寿州百五十里,不知是消息闭塞还是不想抵抗,寿州已经大军压境,这里还城门洞开。
秦越得知情况下当机立断,先安排了二十名胆大心细的甲士扮成行人先挨近城门,再让马队冲锋,打的主意是能打下最好,打不下也无所谓的态度。
哪知飞虎骑一冲锋,城头上就有警钟响起,“敌袭……”
城门口扮成行人的甲士正要冲进去卡城门,才到城门,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门洞里一道千斤闸落下,震的满洞尘土。
“快撤……麻的……”
偷袭不成。
好在城上似乎弓箭极少,竟然一矢未发,让扮成行人的甲士得以顺利逃生。
甲寅看了看城头那些紧张着却又故意哈哈大笑的唐军,心中郁闷,取下雕弓,倏的一箭射出,正中一位扬刀大笑的领头校尉。
一声惨叫后,城头寂静一片,显然被这百五十步外射来的利箭吓着了。
甲寅打横纵马,吐气开声:“城上的人听着,王师已到,速速开城投降,否则城破后休怪我等刀下不留情。”
“逆周贼子,胆敢犯吾唐境,只管放马来攻,定教尔等有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