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飞斧将(4 / 5)

但如何出其不意的偷上城头是个问题?

他在想问题,其它人就不好打扰,个个坐着思考,唯有赵山豹坐不住,屁股挪了几下,终是凑到陈疤子身前,轻声问道:“陈头,能不能开个禁,喝碗酒?”

陈疤子两眼一翻,懒的理他。

秦越却歪了一下头,嘴角噙着笑意道:“是该喝一碗,不,大伙都好生大吃大喝一顿。”

“真的?”

“真的。”

秦越笑道:“我们身后一定有尾巴吊着,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好好吃喝一顿呢?”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纷纷叫好,当下出去杀猪宰羊,捉鸡打狗,整一个匪帮下山。

虎牙营人多,又要看守着征集来的粮草,便在村外沿着大路边上支起一长排大锅,大火熊熊的烧着。

待到日暮时分,各式肉香串和着,酒香也开始在晚风中飘荡。

村外的柳树林中,三个汉子不约而同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其中一个横眉汉子道:“麻的,他们在这吃香喝辣的,俺们却要受冻挨饿。”

另一个道:“要不我们回去汇报,他们在这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干脆让上头带着人马来抄了他们。”

“对,这就走。”

……

霍丘县令殷松得到探子回报已是戌时三刻,呆坐半晌,最终还是沮丧的挥挥手,道:“我县兵力单薄,只能坚守城池,四郊之乡民……只能委曲他们了。”

“令四城小心戒备,不得有误。”

“诺。”

虎牙营吃吃喝喝热热闹闹的直到亥时,却也不再进村扰民,个个就在村口外的粮包上和衣而睡,渐渐的有鼾声四起,与时不时打着响鼻的马匹动静给这夜色平添寂静。

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谢家集人这才长松一口气,纷纷上床休息。

大多数人都在想,倒底是王师,猪呀羊的还给钱,那三斛粮交的不冤,真换来了平安。

只有地主老财谢秉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