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看看花草,这才觉着没有发霉。
全伯也推了个人出来,头发眉毛全光光的,五官都瘦的变了形,更显的一双眼睛牛眼般大,他的伤似乎比甲寅要严重的多,连转头都困难。
司马错提着一张马扎,施施然的坐在那病人身边,长随奉上一个软包,司马错一抖,搭在腿上,一排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春妞,来。”
“……哦。”
里屋传来春妞不乐意的声音,好久才抱着小虎夔出来,然后又呀的一声,把小虎夔一放,说我还没净手,然后就跑了。
小虎夔一落地,便直接向甲寅窜来,轻轻一纵上了身,然后伸着鼻子左闻右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甲寅的脸颊,这才把身子一缩,暖暖的在怀里躺下。
等春妞出来,甲寅这才明白,对面那个算是药人,给春妞练手施银针的呢,好几次春妞啊呀呀的又扎错了,那药人也是一动不动,几无生机。
等春妞扎完针,拍拍手,气势十足的让祁三多抱起小虎夔离开,小院里便只剩下甲寅与那药人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甲寅是无话可说,那人是口不能言。
无聊的日子便在这互相呆看中度过。
甲寅有次问春妞,这人是谁呀?
春妞把头摇的拨浪鼓,说你可不能问,不然爷爷要发脾气了,总之这人要救好的了,否则爷爷要后悔一辈子呢。
甲寅便不再问,只是对那人越发的好奇起来。
转眼到了四月底,甲寅行动无碍,虽不敢用大力,但有时春妞帮那药人施针时,甲寅也帮忙抬胳膊扶脚的,只觉触手之处,干枯死色,竟然冷冰冰的。
不过,那人眼珠子已会自由转动,还能通过眨眼来示意,显然天天施针有些效果。
祁三多从街上回来,带回一个令南唐人欣喜若狂的消息。
齐王殿下大败周军,连夺滁和二州,如今兵锋直指濠州,要一鼓作气把逆周赶过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