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滚雷寸进(为盟主我是秦粉加更二)(2 / 4)

的天下了。”

懒和尚仰头灌下一口烈酒,不屑的道:“起码还得再过两年。”

话是这么说,语气却有了三分不确定。

场中变化起。

只见甲寅一记诡异的云海钻龙式,战刀倏的就搭上了花枪的枪头,一路翻滚而下,如玄武龟蛇缠绕,滚雷寸进。

懒和尚才赞一声好,却见花枪打横掠出,拖枪拧身逃出战圈,于空中一记回马枪,一线青罡脱枪而出,杀气峥嵘毕露。

甲寅迅捷两刀劈出,却不再近前,反而后退丈余,停身拄刀,身上珠汗密暴,再看花枪,也是收枪而立瞬间汗湿全身。

感受着甲寅的目光,花枪展颜一笑,喜悦尽在不言中。

在淮南时,战事接二连三,并不能潜心磨练武技,如临敌经验等许多东西都是被动的增长丰富,只有回到京中,几日好吃好睡,身子骨都闲懒下来了,绷紧的弦都彻底松开了,这才有心思来梳理,总结,探讨,交流,各自潜下心境修练几日,发觉武技已然大进。

尤其是甲寅,自一战败给同样人称“虎子”的林仁肇后,也不知思索了多少战刀破枪槊的法门,有思就有变,有变就有得,就想着试验试验成果,这才有了今日的比试,不过他怕失手,特意到西山,请两师父帮忙镇场。

懒和尚合着拇指与食指,露出一个指甲线,眯眼笑道:“你与他,只差这一线了。”

花枪拖枪走过来,喘气道:“你那最后一招好厉害,差点就被你缴了枪。”

甲寅有些沮丧:“缴不了你,那就更缴不了他了。”

花枪知道他说的他是谁,安慰道:“你是新创,还没练熟,以后定然可以。”

懒和尚摆摆手,道:“你才多大年纪,就想打遍天下无敌手么,赶紧擦擦身子,吃了早饭好给为师抡大锤。”

“啊……师父,我得帮木头怪疏通筋脉,还得去军营报个道……”

铁罗汉笑道:“还得和苏家娘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