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戏,见到两人骑着大马威风凛凛的过来,吓的个个贴壁而站,一双双大眼好奇的盯着两人看。
“请问,庄横家在哪,或者鲍九斤家,谁能带路?我给赏钱。”
一群小屁孩看了看甲寅手中金灿灿的铜钱,又左右看了看同伴,却最后把目光都集中在一个十二三岁的瘦小子身上。
那瘦小子黑如泥鳅,简直与赵山豹有的一比,不过一双大眼却是精神,见甲寅望过来,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给几多赏钱?”
甲寅将手里的五枚铜钱稳稳的抛出去,那瘦小子快手快脚的一把接住,紧紧的纂在手里,扬手一指,道:“那边往右第三家便是鲍家,庄家人还在地里干活呢,家里没人。”
甲寅笑道一声谢,便策马进村。
来到瘦小子指点的茅屋前,只见土墙残破,屋里有人影晃动,却隐有怪味传出,甲寅犹豫了一下,翻身下马,问道:“有人在家么?”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屋里探出头来,好奇的问:“你找谁?”
甲寅见其蓬头污面,身上衣服破旧不堪,迟疑了一下道:“这是鲍九斤家么?”
那女孩不应,反而冲屋里脆脆的一喊:“阿娘,有人找爹……”
不一会,一个花白头发的妇人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看两人,一脸疑惑:“两位客人,先夫亡故多年,你们是?”
甲寅知其不过三十几岁,但没料到如此苍老疲态,脖子下还悬着一颗巨大的肉瘤,这是盐吃少了大脖子的缘故,一时悲从心头起,“唰”的单膝跪下,郑重的行了一记军礼。
“原虎捷军第九营丙都四什七伍士卒甲寅,拜见嫂子。”
那妇人身子一缩,把身子隐入黑暗里,声音颤抖:“你,你,你……”
“对不起,嫂子,我……我来晚了。”
甲寅依旧跪在地上,眼里却忍不住湿润了起来。
屋里的鲍刘氏这才反应过来,赤脚迈过门槛,局促的搓着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