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颇杂,一时间还真想不起出自何处,请大帅海涵!”
符彦卿轻轻挥手,示意坐下说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管是谁说的,深得治军三味,很好,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啊,都进院说话,待老夫更衣,我们再好好聊聊。”
“诺。”
众人相陪着进了后院,符昭信忙着张罗,就在院中摆开椅子,知父莫如子,本来没有这一出的,临时改了主意,显然是秦越的那句话起了效果,是以摆出一个随意喝茶的圈子,等符彦卿换了衣服出来,立马就变了个人,身上的铁血威杀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一个和善老头。
“你简直与你父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屁股也没生的。”
符彦卿一边笑着坐下,一边指着白兴霸的鼻子取笑。
白兴霸挪挪屁股,“大帅,某今日十分规矩。”
茶话闲聊就在这融洽的氛围下开始了,在座的,除秦越与甲寅外,武继烈、白兴霸、韩徽、吴奎、慕容德业等几乎都与符家有些渊源,最不济也能称呼一句世伯,所以几句话一说,如白兴霸性子跳脱的,差不多都原型毕露了。
最紧张的是史成,手心湿漉漉的都是汗水,一会儿功夫,都在椅子上悄悄的擦抹了好几次了。
甲寅为好友担心,暗暗皱眉。
不料符彦卿把话题又转到了他身上,“甲将军,听说你有一只上品海东青?要真是纯白种的三年凤,那可是二十匹骏马都不换的宝贝呀。”
甲寅惊讶的啊了一声,然后笑道:“俊是极俊的,就是羽上有些粉斑,太秀气了些,大帅要是喜欢,我等会便架过来。”
符彦卿哈哈大笑,“人人都知道老夫喜欢斗鹰走犬,但养多了也就成了负担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吧,不过过几日巡边,你那海东青最好别带上,让辽人看到了,那就是惹祸之源。”
“是。”
甲寅想了想,却是把心中一直想问的话说了出来:“大帅,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