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秦越冲其做个鬼脸,笑道:“哇,师父你又变帅了,等我先洗了澡,好好陪你喝一杯。”
徐无道长立马变的如受惊的野狐,一溜烟窜到后院,把酒窖内的两个小坛搬到寝房,翘着屁股使劲的往床下塞。
徐夫人道:“你这什么东西不是留给他的,两坛小酒还宝贝成这个样子。”
徐无道长拍拍衣裳,笑的有些尴尬,“这酒可不能让他碰,里面放了为夫好不容易从扶摇子那求来的方子。”
徐夫人怔了怔,待反应过来,瞬间红霞满面。
是夜,秦越果真老老实实的陪着师父喝了一顿小酒,然后老实不客气的把大名府见闻说了,让师父帮着解惑。
徐无道长抚着白胡子,拿眼看了看夫人,沉思良久,才道:“有些东西,不知道最好,总之一句话,凡事别凑热闹,你管他暗河如何涌,那符彦卿赶你们出来,是好意,要心领。
你再聪明,没有阅历,没有高度,有些东西也看不透,看不透就别粘,实在不行,你与虎子没事还是在军营里呆着舒畅。”
甲寅听不懂这对活宝师徒的机锋,见秦越点点头,便索性自个大碗喝酒,把五脏庙祭好。
徐无道长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弟在师娘面前拘谨,见夫人吃好了,便大袖一拂,陪着夫人去后花园散步去了,把膳厅留给后辈尽兴。
祁三多回来时一身豆腐味,他是听说甲寅回来了抽空跑来的,结果打老远秦越就让他滚去洗白了再来说话。
等这家伙换了衣服过来,甲寅就发现祁三胖整整瘦了一圈。
“怎么了这是?”
祁三多摊出双手,叹道:“九郎出的好主意,这豆腐生意就不是人干的,一天到晚累个不停,尽磨豆子了,看看,这茧子,我练刀都没长过这般厚的。”
秦越两眼一翻,问道:“你只说赚不赚钱吧。”
祁三多嘿嘿一笑,端过椅子坐下,挟起肉块就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