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没官瘾,如今更是一心在书院里。”
甲寅点点头,用手捡一片干巴入口,香香的嚼着:“嗯,他只有和文人们一起讨论学问才快活,对了,张仲子干的如何?”
“不错,我已上疏,正式任命其为广都县令。”
甲寅嘿嘿一乐,笑道:“那哪天去他那打秋风去。”
秦越笑道:“人家正为经济在操心,小心被他打了秋风去,对了,安善那你倒是抽个时间去看下,半年了,也不知他那做的如何。”
“不去,一去半年,也不回来看看。”
“人家一州防御使,怎能随意走动。”
甲寅撇撇嘴,含糊道:“行吧,明就去。”
……
和甲寅俩喝酒,秦越百无禁忌,不知不觉就喝的有些过量,满面绯红醺醺然。
如今益州算的上诸事皆顺。
学院在按部就班的筹备,八月初一便要开课了,目前已有六百多名学子,各位教授博士还在各尽所能的招生。
小学校也在准备着,益州城里本有一学宫,一县庠,学宫不动,里面还有五十多位学子,县庠却并到学院去了,正好腾出来做实验小学。只是理想与现实还是有些距离,原计划一气开十家的,现在只能先开一家试验着。
城建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主要是造公厕和铺青砖路,以及打井铺填污水塘。
在当今这局面,财赋收入全上交,那秦越就真成傻子了。
所以城外光是烧砖的窖窑便一气竖起十二座之多。
师父与陈抟继续封神大业。
老司马爷孙及十几位本地有钻研精神的郎中组了个医疗科研小组,准备攻克血吸虫病的大关,秦越的理论思维给老司马的大脑开了一束光,一到益州便马不停蹄的展开了各种试验,其实他老人家在江宁,没少买通仵作开膛破肚,但一直没搞明白这吸血虫的来龙去脉,这下算是有源头可究了。
商业上,虽然因为时间紧,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