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弩手,伏地捡起一柄战刀,正要顶前,身后有声响起:“某当矢头,你掩护。”
话音未落,一杆大枪已如恶龙出海,击碎一名守军的咽喉。
“好枪法。”
花枪全部的精力全沉浸在枪法上,一看枪势,顺着挥刀,起手便与那大汉配合的十分默契。
姚赟傻了眼,眼见胜券在握,却被这倏的冲出的二十多条汉子给搅了局。
“冲上去,压住,弩手……”
然而为时已晚,眼见相距不过一丈远,那大汉起手便掷枪,一枪如电闪,转瞬间便穿破了姚赟的胸膛。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尚在亡命登梯的甲寅闻声怒吼……
凤州城破,是役,一千虎牙军,还有机会吃饭喝酒的,不过六百。
而入城内应的一都锐士,只活下来九人。
人人负伤。
若不是凤州乃虎牙军的第二故乡,甲寅甚至都有屠城之心。
甲寅登上城头,挥刀奋勇际,忍不住大声呐喊:“是哪一路英雄相助,大恩大德,甲某没齿不忘。”
喊杀声中,有豪迈的声音应答:“潞州儋珪枪。”
……
仿佛心有灵犀,青泥岭上,全师雄也发动了夜袭。
他亲自上阵,带上自己的文胆营,就着星光向山上攻去。
这支文胆营,只有五百人,却是原来他在文州时所练的三千精兵百战后所剩,漫天寨一败,部队都没了,死的死,散的散,后来听说他还活着,陆陆续续的便有老兵找上门来,却是堪够一营。
这支文胆营,原就在山上剿匪惯了的,夜战常有,是以很顺利的被他们一气拨了两座坞堡。
耐何天亮后山上砲石无差别的落下,只好退回,两座堡坞得而复失,看似劳而无功,但却杀出了士气,此消彼长,守军的脸上则有了沮丧。
这让率着两千精锐要回援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