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会便走了,没让秦越送,说那两位还急眼巴巴的等着你呢。
秦越便只送到了门口,却没有立马去见周容与蕊儿,而是回到书房,一人静思。
他与师父说的话,是真的,虽然没有线索,也没有依据,只是自我感觉着,应该有机会回去,回到那个飞机满天飞,高铁如游龙的时代。
所以他做任何事,仿佛都带有一丝洒脱,感觉象是完成任务一般。
他确实也是在用做任务的心态在做事。
这是他扪心自问无数次后得出的无奈结果,所谓哲人三思,自己是谁搞清楚了,从哪来,到哪去却是没搞明白。
所以他大胆假设,自己可能是背负着某种任务而来,不管是匡扶周室,还是扼杀大宋,总之是改变历史,只是最后会改成什么样子,他自己也茫然。
只好时时提醒自己,清醒些,所以他考虑问题时往往多别人多一分冷静,该放手还是放权,他都舍得,结果是有些事情反而更顺畅了,这却是有些意外。
秦州会议,军制大改,没人反对,合兵整军,人人配合,原因只有一个,管你是叫总督也好,还是总戎也罢,兄弟们就是跟你混了,你看着办吧。
一场庆功宴,热热闹闹的,结果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登基吧,你当了皇帝,兄弟们才有前途。
程慎特意等他的意思也很明白,书院里的学生们不安分了,想着他早点登基,然后开恩科,好中进士,当大官。
师父师娘的意思也很清楚的表达了,地盘有了,兵马有了,人才也有了,该换身衣服了,让为师也好显摆显摆。
其实……
摸着良心说,他对皇位暂时还没想法,或者说,一直在犹豫,否则,所有的准备可以做的更好,最起码可以提早半年。
他起兵,一来是对历史上的弱宋真的没好感,良田沃土变牧场,汉民沦为四等人,宋九重兄弟要负起最大的责任,二来郭荣对他的赏识之恩,总要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