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微笑着引着众人进了作战室,指着沙盘介绍道:“夔州难攻,难在从水路上来,只有东南两面受敌,可南面临江,立不住寨,北面绕不过来,西面更不用说了,除非城破。
某的意思,尽放宋军上岸,好让他们发挥步兵的优势,若如此,他们必然会在此处结寨,此地名鳌鱼嘴,有天然的港湾供敌军停泊,然后岸上再结寨,水陆两寨相连,成犄角互应之势,乃扎营首选。
只要在此扎营,敌军若不把战舰留下一半来,这仗都不算赢。”
“怎么说?”
“我水师进了寨,这对宋军来说巴不得,所以九成以上的可能,会在水寨结阵以守,而把进攻的希望寄托在善长的陆地上。我们硬守,守上十来天再说。”
在座的,都是打老了仗的,听木云这么一解释,大都明白了,不由的对木云的大胆感到惊讶。
水师与陆军的最大不同是,但有缴获,皆以船为单位,而一艘楼船战舰,打造所费之工本,养一个军绰绰有余。人人都说马兵昂贵,其实成本最昂贵的是水师。
而陆战,若非破寨抢城,打胜了仗也不会有太多缴获,扒尸所得,大都用于记军功,所以很少有人一开始定计划便奔缴获而去。
这就是老话,术业有专攻。
……
翩翩两骑来是谁?
甲字将旗迎风展。
城头上的祁三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虎子么?
城外疾驰而来的铁骑,腾起征尘如龙,队伍正前方并辔而行的一男一女,却驰出了春风得意。
祁三多揉揉眼睛,直到那声熟悉的“三多”喊起,这才省起,连忙下令放下吊桥,大开城门,自己也一溜的跑了下去。
“虎子!”
“哈哈,你小子又胖了。”
甲寅不等马停,便飞身向祁三多扑去,眼前这一位,虽比他大了一岁,但在他眼里,却是真小弟,论及亲厚,比花枪还胜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