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廷谓接令下舰,另登帅舰,令旗挥舞,就近编成一支战队,近岸而行,朔江西进,往援步兵大寨。
哪知木云等的便是一这刻,大雾遮不住那仙家法宝,敌军动静一切都看的分明,等这支舰队脱离了大部队,立即指挥蒙冲先登,对其执行群狼战术。
宋军步兵大营,点将台上,王全斌拄剑而立,怒吼连连,谁也没料到虎牙军的主攻方向竟然是步兵大营,就不怕前去攻城的大军回来杀个回马枪?
区区三千人,能成什么大事。
但王全斌投鼠忌器,营中虽还有近万兵马,可文官众多,这些宰执大臣们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不好交待了,万一敌军还有后手呢,所以他一面指挥拒敌,一面派人令水师增援。
却不知来援的水师已被敌军包了饺子,近岸行军,本意是不让敌军发觉,甫一接战,却是连纵深空间也无,以有备战无备,不过两刻钟,这支偏师便被虎牙军给吃下了,主将郭廷谓跳水逃生,运气不好,被逮了个正着。
如此大动静,马令琮听的到看不清,心惊肉跳下等来了偏师全军覆没的消息,立马摇起令旗,收缩防线。
江心的战舰上,木云仰天长笑,将望远镜交给王彦超,亲自擂起了冲锋战鼓。
“咚……咚咚……咚咚咚……”
左前的楼船上,早就等的不耐烦的马霸呸出一口浓痰,扬刀怒吼:“兄弟们,发财的时候到了……冲!”
……
“冲啊……”
夔州东城,宋九重终于登上了城头,正扬棍怒吼,身后左右,尽是密密麻麻蚁附而上的锐士。
这一仗,抢城十分艰辛。
城头没了弩矢,但有擂木与滚石。
雨雾弥漫中看不清城头的情况,但却有熟悉的咒骂声时不时的响起,是韩通和甲寅那一大一小两亡八,骂词粗秽不堪,宋九重忍无可忍,亲率御龙直锐士先登,几番拉锯下这才攻上了城头。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