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苛刻了,你这是要逼反他们呐。”
“哼,有此等利器在手,再猛的地头蛇,也得盘着低下头来,老虎不能随便发威,但要发威,一次便发个够,五成都少了,索性翻倍,啊,这玩意,老夫看别的军都不得装备,就虎子你管着吧。”
“为什么又是我……”
回城后,甲寅跟着就进了秦越的书房,也是第一次见过如此大爆炸的他终于忍不住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九郎,这东西你早知道是不是,为何不早点搞出来,否则我们可能都打到汴梁了。”
“这东西威力大不。”
“大。”
“别人学去了又如何?”
甲寅想像一下要是那炸药包在自己脚边炸起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这东西必须严格保密,我这去西郊,吃住都看着。”
秦越笑着把他按住,“我师父,还有申叔都在,你就放心吧,短时间内还泄密不了,不过只要用了此物,别人迟早都会仿制出来,而且,在这之前,我们都还是立足未稳,冒然推出,搞不好反过来害了自己,这是我之所以迟迟不敢推出的原因之一。
你也别推责任,李相说的对,眼下这火药,也就你与陈头管着我才放心,所以,还不能普及使用,只能在最关键时惊人胆,杀伤力其实很有限,要普及的话,要等到我们把大炮研发出来才行。”
“还有大炮,什么样的?”
“以后,你会看到的,陪我一起见见安文龙?”
甲寅赶紧摇头,说那家伙属牛皮弹的,我尿不到一个壶里,你自个聊吧,我得回家陪宝玉去。
……
登基大典,远在大雪山的安国言也来了,却没想到秦越竟然要他卸下了铜矿监的担子,另有任用,这家伙两颗眼珠转了转,便与秦越讲起了条件:
“封某当节度使呀,再给某五千人马,黔州城保证姓安,啊呸,是姓秦了,姓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