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令他浑身愉悦,若是继续如此,不用多久,就可以发动总攻了,他驻剑再观察了两刻钟,寨中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左寨处的石墙更的已经塌了一大块,石守信坐不住了,起身,令旗摇了摇,身后的大阵里响起“哈”的一声应和,然后有甲叶铿锵声响起,这是跳荡军在出列。
砲石隆隆依旧,脚步橐橐如雷,战争的弦越绞越紧,下一刻,总攻就将爆发。
先爆发的却是巨大的闷雷声,地动山摇,循声望去,只见左前方不远处的石壁正四裂而碎,于青烟弥漫中轰然塌下。
“快撤……”
令旗虽然摇起,但前军一时间却没有反应过来,不少人都呆怔着,恰此时,右前方的石壁上再起惊雷,轰隆隆的将泥石狂疯炸塌,两股泥石塌下,迅速的将宋军前后军一截两段。
初次遇到这晴天霹雳的宋军还没缓过神来,黄牛寨三寨大门已然洞开,三股玄色铁流汹涌而出,一将身背三把砍刀,咆啸着,一马当先……
宋军大败。
此役,若非石守信早早的派出跳荡军,前军全军覆没都有可能,不过人虽逃出近半,但十三台砲车却被秦军完好无损的缴获。
石守信气黑了脸,一时间却也无可耐何,只好收拢败兵再作计议,同时向宋九重请罪。
……
大震关上,李儋珪却没有动用炸药包,好勇斗狠的他,既不出城冲阵,也不玩埋伏花招,还是用老三样守城,老老实实的用砲石、弩雨、擂木抵抗着敌军的进攻。
这是老将与新锐的区别。
用李儋珪的话说,再没有比守城更适合练兵的,凡没见过血的,都给老子想办法破了处,只有见了红,才是个爷们。
他只着一件护心比甲,手里依然提着酒葫芦,见着哪个新兵样子怂了,就是头上一记轻敲,骂骂咧咧的从南走到北,又从北折而回南一路骂过来。
说来也怪,众将士见着他一瘸一瘸似螃蟹般的走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