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才好,却听秦越笑道:“那是杨将军怜惜夫人,用的护肤法子,待会沐浴更衣后,你就能见到庐山真面目了,杨将军,既然来到家里了,今晚就在这歇下,明天,朕再另外安排住的地方。
庄生,请汉使李弼时、侍御史周恕轩过来,一起为杨将军接风洗尘,也请陈将军、全将军过来一起喝酒。”
“诺。”
跟着一道来的那小女孩眼睛一亮,拉着折赛花的衣袖:“婶娘,可是父亲来了么。”
折赛花心里一酸,心想,要不是为了你父女团聚,这蜀中还真有可能不来了,当下微微一笑:“是的,马上就能见到。”
周容笑道:“周御史最多两刻钟便能到,这位小娘子,我带你去沐浴更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见你父亲好不好,对了,我也姓周,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周惠娘的眼睛就更明亮了,却还是一手拉着婶娘,一手揪着义兄延昭的衣袖。
折赛花情知眼下再不是矫情的时候,曲膝一礼,道:“我们一身灰尘,着实大不敬,是该沐浴更衣再来参见,只是给皇后娘娘添麻烦了。”
“不麻烦,来人……”
李弼踏进秦府大门时,心里满是酸醋味,自己来了近四个月了,还是头一遭踩进这门槛呢,杨业又算是什么东西,不过麟州杨家一质子,有些勇力而已,凭什么受到秦帝如此青睐?
进了花厅,远远见那甲元敬与杨业比手划脚的聊的正开心,心里更是百味杂陈,那就是个只会放兽咬人的亡八蛋,差点害自己尿裤子的***子。
他在益州,吃住游玩读书会友都万分自在,唯有见一次甲寅,就倒霉一次,心头都有阴影了。
甲寅见他来了,先杨业一步起来,哈哈大笑着迎上来,给李弼来了个熊抱,“李大使,今晚我要好好跟你喝上三碗酒,嗯,以前的事,咱一笔勾销哈,这不,以为你糊弄我么,现在杨兄来了,说明你也是个一诺千金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