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咧咧的嚷嚷:“呸,你这老货,当老子傻呐,有中元通宝,谁个不存着,那是去了西域也是响当当的大钱,你说咱这钱,也是钱呐,怎就做不到那中元通宝的精致呢。”
“何止精致,这天南海北的都快被中元通宝给包围了。”
一个行贩模样的男子大马金刀的在左近的桌座坐了下来,示意也来一碗豆花两烧饼,接过王毛的话头道:“秦凤就不讲了,那夏州也早就开禁了,又听说,北汉也要通行中元通宝,加上原来就一体通行的南唐,嘿,也就我大宋,还在用灰旧旧的老钱,能不掉价么。”
王毛的眼睛就亮了起来:“那夏州的中元通宝又是怎么个兑换法?”
“噫,原来你才是个铜气归心的主,你当那些蕃民傻呐,三换二,没商量。”
那行贩顿了顿,四周打望了一下,又神神秘秘的凑过来悄声道:“不过还是有的赚,据说下个月,就要一换二了。”
“嘶……”
王毛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恨恨的将饼弃了,那些银行又或者大户,才是铜气黑了心了,这让小老百姓们怎么活,不行,得赶紧去买两袋米回家。
王毛急匆匆的把豆花往嘴里一倒,把另一张烧饼往嘴里一叼,在桌上拍下五文铜钱,撒开大步就往粮店走。
到了凤鸣街许记粮行一看,操,排起了老长的队伍,四处都是议论声:“这粮价怎么一涨就三成,官府也不管管。”
“管啥管,许记能开这么多年,还不是上头有人……”
“都安静些呵,赶紧多买两袋回去要紧,这涨势一起,搞不好以后还会涨呢。”
然后前头又有人嚷嚷开来了,说什么只能论斗买,一人只能买二斗,多了不卖。操他嬢的……
王毛腿快,脑子活,一看这事不好,急匆匆的出了门,城南有草市,然而,等他到了城南,日头老高了,漫天介都是抱怨涨价声。
这股涨价风,自凤翔、灵州、江陵、扬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