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把手上缠着的毛巾系紧一些,然后将澡桶里的木云粗暴的转个向,“唰唰,唰唰唰……”
看到木云肩都耸起来了,惨叫声也忍不住叫起来了,甲寅这才爽意了,抬肘擦擦额头汗水,狞笑道:“叫你罚我搓背,叫你罚……”
木云体弱,甲寅的滚雷劲按摩法对其极有帮助,是以这么多年来,甲寅没事就会帮其通通血,活络一下筋骨,不过时间越久,人越懒,往前数一数,最少近一年没干过这活了。
甲寅把木云剥条猪一般的通身刷了个干干净净,将毛巾一弃,道:“要不,这襄阳就不打了,水师回江陵,骑兵千里奔袭,打武关去,也不知九郎他们出关了没有,没出关,正好帮北路军一把,要是已经出关,嘿嘿,正好合围京兆府,那可是汉唐都城,话说京兆府哪有长安府好听,你说让九郎定都长安怎么样,想想都有点威风。”
木云没有说话,瘫在澡桶里仿若死去一样。
甲寅揪着他的发梢扯了扯,不满的道:“回句话会死呐。”
“嗯,很好。”
“什么很好,是定都长安好还是去打武关好?”
“当然是去打武关,你一介武夫,操什么定都闲心,去,聚将鼓擂起,本将军要升帐。”
“……来真的?我胡吹的呢。”
“你胡吹,某胡干,有何不可?”
“……”
……
大约天子脚下呆久了,都会大话一般,比如京城的出租车司机,一张口四九城中“啷个哩个啷……”
那朝那代的关中人亦是如此,纠纠老秦、泱泱大汉、巍巍盛唐,皇朝贵气的骄傲深植于每一位关中人的骨髓里,一块乱石,一根朽枝,都能给你编出精妙的典故来。
秦岭北麓,又叫终南山,这名一定,逼格顿时高大上了十二分,其实若论险奇,南麓不差分毫,同样的千沟百壑,南麓就叫不出名堂了,但北麓却有着令关中人骄傲的七十二峪,每一峪,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