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再一个,李彝殷这个莫宁令可不是白当的,他用我中原军制训练的骑步三军正兵,最骁勇者皆由各部豪族善弓马者迭直,嗯,就是铁鹞子。另外,还有上下山坡,出入溪涧,最能逾高超远,轻足善走的步跋子。
我芦子关、塞门镇皆是北上重要关隘,敌军再不重视,也不该既没有铁鹞子,也没有步跋子,不该没有精锐驻守呐。”
曹彬似乎自言自语的一番话说完,张侗就觉着有芒刺在背,深身发热,他重重的一擂桌子:“不会吧,他们也会玩阴的?”
“兵不厌诈,谁说党项人就不会动脑子的,来来来,大家都开动脑筋,想想看,要是党项人藏了一队一人三马的精锐铁鹞子,以及身披铁甲手执劲弩的步跋子,他们会干什么?”
……
……
“杀……”
“杀……抵住,抵住,蒙成,你他嬢的这边来几人……孟兴,用火罐呐……”
孟兴偷眼看看所剩无几的火药罐,咬咬牙,再次挥刀向前。
魏平关上,史成已成血污人,他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亲自杀敌,关城外,党项勇士正如蚁附般的向城头涌来,悍勇攀登。
战斗,于拂晓时便开始打响,打到午后,已是第五波进攻了。
时间往回倒一天,史成在接到甲寅奇袭绥州得手的消息后,便撸起袖子准备出城大干一场。然而,敌军据寨而守,只把弩弓利箭织成矢雨,史成不得不退回关内,另觅良机。
没想到的是尚在睡梦中,便被警讯惊醒,匆匆赶到城头,便见敌军趁着晨曦微明的亮光疯狂涌来,人数足有五千整,这军力增多了也就罢了,关键混了也不知有多少披甲精锐,勇不可挡。
促不提防之下,第一波冲锋便被冲上了城头,危急之际,还是蛮将蒙成合数人之力推倒了井字型的擂木架,阻了一阻,然后火药罐、滚油无差别抛出,这才把敌军又赶下了城头。
经过初战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