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甚至如老王景都会皱紧眉头。
平心而论,秦越不怕宋炅如何振作,却真的怕那些老态龙钟的老前辈出来作妖。
冷静下来的秦越再次让人去把沈秉礼传了回来,“之前部署作废,我们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不管这妖风是怎么起来的,其本意就是想把朕的名声搞臭,他好在暗中渔翁得利,你只管把这烂污屎给伪宋头上罩去,因为,谁得利,谁就是主谋。”
沈秉礼略愣了愣,连忙应诺。
“另外,有关释门整顿事务,我看一并归到你这,加强力量,加快速度,要保证各寺虔诚念佛的真释子平安喜乐。”
“诺。”
木云待沈秉礼走了,方才赞道:“任你千般变化,我自一拳破之,好。”
秦越拍拍脑门,苦笑道:“我最烦这些污烂事,你回来了,军务这块就交给你了,关中新定,要想百姓真心拥护,只能在经济与发展上多下功夫,接下来我的精力更多的会在这方面。”
“好。”
木云拍拍袍角,回答的轻描淡写,但随后的补充,却又让秦越不自禁的挠了挠头皮,“其实虎子已能独挡一面,为何又要加上曹国华?某敢料定,若是没有曹国华,虎子只会正面步步推进,虽然见效没这么快,但一定会稳当许多。”
“……一半是为了友谊,一半是……我也说不好,总觉着若是让曹国华就此消沉,我会很内疚,不过,请相信我的眼光,事实也证明曹国华有分寸,都说万事开头难,先这样磨合着吧。”
孤家寡人的滋味,秦越体会的越深,对存在心头的友谊就格外的珍惜。扳着手指头数一数,昔日的朋友兄弟,现在还能够肆无忌惮的说话交心者,都不会超过一只手,所以对于曹彬,他真的愿意多给他创造机会,只要他自个愿意。
“军机容不得半点情感。”木云语气如剑,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是放不开的,在他眼里,甲寅的重要性,十个曹彬也抵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