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想通了一件事,某家被族长绑在行刑架上都未皱一下眉头,为何在冲阵时会拨转马头?不,那不是某家怕死,是祖先神灵为某带转了马头。”
“八真兄弟,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哎,你们说,谁怕死了?”
“对,谁怕死了,某家还在纳闷呢,一直奋勇前冲的,怎么就成逃兵了呢。”
“对……”
“就是,某现在还稀里糊涂的。”
“没错,是祖宗神灵在庇佑……”
……
是人皆有耻辱之心,野利八真的一番话,尤如春雨一般浇淋在逃兵沮丧的心灵上,你一言我一语的抢说一通后,精气神不知不觉的就恢复了许多。
“对了,八真兄弟,这道理是明白了,活路在哪?”
野利八真朗声长笑,然后大手一挥,“想要活路的,都过来,听某细说。”
话音一落,那些躺着的,坐着的,纷纷起身聚过来,将野利八真团团围住。
野利八真缓缓抽出弯刀,刀未洗过,血迹斑污,刀刃残缺不堪,几乎到了报废的边缘。
“某虽临阵脱逃,但白天那一仗,老子还是斩杀了七名秦兵,这柄刀便可证明。可斩首再多,又有什么用?前次芦子关大战,正兵退败如潮,是老子振臂高呼,率着役夫反杀了秦军一个措手不及,带出了近千名兄弟。
可是,拓跋光睿给了什么奖赏?就奖了某这套铠甲,以及那一匹战马,说要让某统兵,可结果却是一起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兄弟们都被他分散到各个队伍里去了,某家不过一个看着光鲜的光杆子统兵将。”
“讲真的,某家很失望,失望透了,我们都是打小就练的弓马,武技个个出众,凭什么就要为他拓跋家打生打死,有什么意义?某家现在是想通了,既然迟早都是战死,为何不为自己拼一把?”
“诸位兄长,各位老弟,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某家一身武略,但在族中,不过是一头种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