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五,获旗鼓刀枪无数。潘美扬着战刀,再追穷寇,次日兵锋抵达滁州城,然后这座坚城便被宋军三鼓而下。
越明日,和州降,二日后,楚州破,端午前一天,潘美马踏扬州留守府。
南唐朝廷都还没反应过来,江北已经尽飘大宋王旗。
这时的李煜早已满嘴苦涩,后悔不迭,待看到披头散发,一身血烂污泥的皇甫继勋匍伏在地上痛哭流涕时,一颗心又软了下来,反而好言劝慰这位败军之将。
“陛下,真的非臣不忠,非臣不勇,真的是非战之罪呐,盖因那林仁肇心怀不轨,早用国家名器和私截缴获不断的收买军心,以致三军将士临敌不战,反而揪着臣要为逆贼林仁肇讨公道,陛下,臣真的冤呐……”
“……朕知道了,先下去洗浴了,然后再来叙话。”
“谢陛下……谢陛下隆恩呐……”
皇甫继勋重重的向李煜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抹着眼泪出殿,待下了御阶,又恢复了龙行虎步,昂昂然似大胜而回。
……
沈秉礼和郑彦华的亲卫队策马南下,登上江边早备好的快船,日夜不停的向江陵驰去,中途便与曹沐接上了头,一问之下,方知事情始末。
原来曹沐一到金陵,便在秦越老丈人司徒周宗的帮助下,带着两名队友悄然潜进了狱中,没想到的是那林仁肇却谢绝了好意,说某家若跟你们走了,这谋逆罪名便真的坐实了,某林仁肇大好男儿,此身可死,但名声却不可污。
曹沐相劝一夜,终是无果。
次日,狱外队友又传来消息,说林家老小也无一人愿走,林夫人的话更是斩钉截铁,说妾身早知道夫君是清白的,朝中宵小既然要谋害他,那么妾身就要替夫君好生看着,看看朝廷后悔的模样。
会诛九族?更不怕,我这一家老小要都死了,那便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这真的是应了老话,什么样的夫,就配什么样的妻。
曹沐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