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对她?
她掐着自己的手指,正要继续劝说君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生气的声音。
“悦姐姐不是你说的那样!”
景秋蝶?
宋知颜迅速转过身,只见在繁华的市集一隅,蓝衣的严礼墨正悠闲地挑选着摊位上的簪子。
站在他旁边的景秋蝶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她的小手猛地拍掉了严礼墨手中的簪子,仿佛是在宣泄着对这位公子哥的不满。
严礼墨被这一拍惊得一怔,他将簪子拾起,抬眼被喜鹊抱在怀里的橘猫。
“宋悦笙只和你说离开芴州,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这都半个多月了,她要是有心回来,早就回来了,用得着让你养着那只臭猫吗!”橘猫冲着严礼墨,发出了不满的“喵呜”声。
主人做事要你管!
你才是臭人类,喵!
严礼墨轻蔑地哼了声,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宋悦笙根本就是害怕本少爷告到府衙,受牢狱之苦,所以逃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严府少爷被猫抓伤闹得沸沸扬扬,而宋悦笙在君府宴会上与宋府千金的比试剑法,更是让芴州的大多数人知道了有一位和第一才女长相一样的姑娘。
如今严府少爷提及那位姑娘,其中的弯弯绕绕不得不让人深究。
景秋蝶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更坚定的声音回应:“悦姐姐她……她一定有她的苦衷,她一定会回来的!”
然而,她的话刚说完,严礼墨就迫不及待地打断:“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小蝶,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迷药,每次提到宋悦笙,你都帮她说话?”
“明明是严哥哥你对悦姐姐有偏见……哥哥?!”
景秋蝶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偏移,落在了远处缓缓走来的君钰身上,以及他身后紧紧跟随的宋知颜,声音中掺杂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