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术骗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再加上宋悦笙是重生者,肯定是用其他法子骗过了玄霄的灵心鼓。宋知颜趁着丫鬟们离开休息,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幸亏有先见之明,把屋内有关法器的东西全藏了起来。
她将其打开,拿出盒子里的深蓝色的戒指,戴在手指上,口中念着法术。
可是,本该出现的玄霄没有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玄霄不是说只要她念法术,他就会来找她?
宋知颜不死心,再次念起口诀。
情况和刚才一样。
没有人出现。
难道是偷溜下凡被天帝知道,罚去天牢了?
宋知颜愤愤地摘下戒指,低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就不能机灵点儿!”
她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胸腔中的怒气似乎随着这深长的呼吸缓缓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的冷静。
她看向盒子里的匕首,其寒光在黑暗中闪烁,与她眼中燃烧的坚决交相辉映。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下狠手了。
不过,她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
次日卯正,两仪客栈。
一阵莫名的寒意悄然侵袭,让宋悦笙的意识从深沉的梦魇中猛然挣脱。
宋悦笙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君钰坐在她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她。
然而,随着她的清醒,君钰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逐渐柔和下来。
见宋悦笙想坐起,他轻轻抬手,想要扶她,却被躲了过去。君钰的动作微滞,随即恢复了那惯有的从容不迫。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自然而然地将手移至被角,细心地为她掖好,轻声细语道:“笙笙,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不习惯别人在我睡觉时突然闯进来。”
宋悦笙握住他为她整理被褥的手,指尖不经意间掠过他手腕,一抹几不可见的黑色印记在她的轻抚下悄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