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下等奴隶的五个兽人(42)(8 / 9)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宋悦笙整理了好一会儿才弄清楚。

一回神。

盛光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宋宋,你说的手段并不高明,很容易就会想到。你猜我为什么一直不实施?”

宋悦笙不知道前因后果,只能根据对他的简单了解和剧情描述,推测道。

“大概是你心里对你父亲还有一点点期待吧。”

盛光霁似乎是怔住了。那双平日里闪烁着狡黠的眼眸,此刻宛如被一层薄雾轻轻笼罩,失去了往日的锐气。

他的嘴唇微张,却又迟迟没有发出声响,仿佛是在竭力消化着宋悦笙的话语,又或是被某种深藏的情感所触动。

片刻后,盛光霁突然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无骨地倒在宋悦笙的肩膀上。

“猜得不对哦,宋宋。”

他的声音黏糊糊的。

但又多了些别的东西。

像是撕开层层遮掩的躯壳,露出了藏在深处的脆弱。

宋悦笙故作叹气:“我要有读心术肯定能猜对。”

然后,她推开他的脑袋。

“说回正事,你把我琴师弄哪儿去了?我付了大价钱听曲儿的。”

伤心事,不能一直伤心。

伤疤也不是非要揭开。

“花楼里的琴师可不止会奏乐。”

盛光霁又凑了过来。

他伸出双手揉搓着宋悦笙的脸颊。

“如果不是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里,宋宋,你早就遇险了。好心没好报。”

宋悦笙皱着眉。

“你手怎么这么凉?生病了?”

她说着摸了下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生病还乱跑?盛光霁,你觉得自己不病不死?”

宋悦笙生气地把他拽到床上,被子丢到他身上。

“宋悦笙……”

“别再说话,你在这里老老实实躺着,我去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