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这个执棋者又成了棋子。
以为拿捏到弱点,没想到又是她的表演。
“宋悦笙,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根毒刺!”
永远不受影响的唯一解决方法是宋悦笙死亡。
但食魂镜对上那把伞无胜算。
宋悦笙从他怀里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指着他的心脏。
“那我在你心里有多深?”
阮璟冷呵一声。“纵使气味再像,也不是幻果。你那点儿破心思对我没用!”
宋悦笙和他拉开距离,从口袋里拿出几朵白花。
“你说的是它们?”
阮璟脸色一变,沉着脸:“你不知道?”
宋悦笙诚实地点头:“我又不是魅魔,当然对你们族中的东西不知道。不过……谢了!”
她说完便用碎魂伞离开了此处。
他的容忍度已经到达极限值,再待下去询问,一定会适得其反。
在宋悦笙走后。
“咔嚓”一声,电梯侧面的玻璃窗被一面镜子发泄般地打碎。
……
水雾弥漫,雾气腾腾。晏礼在泡温泉?
突然。
宋悦笙察觉到危险,本能地抬腿踢去。
哦。
好长一条人。
干干净净,很想做点儿什么。
宋悦笙咳了声,放下腿,转了个身,心中默念美色误人,不能受影响。
“误会误会,我是来找你谈合作,不知道你在洗澡。”
“出去。”
晏礼忍着不适感,低吼一句。
“好,我在外面等你。”
门开,往浴室里带来一丝凉意,很快又关上。晏礼深呼吸,平静着因碎魂伞产生的不适。
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合作?
他讽刺地勾着唇。
一个猎魔人能找魅魔合作什么?
宋悦笙在客厅等了很久才等到把厌恶写在脸上